出现在我身后。 他看见桌上的信。 “这谁啊,写的字儿跟你还挺像。” 我缄默不语。 谢承安从小教我识字练字,所以时至今日,我的笔迹仍然像他。 南离大概也意识到来信人是谁,轻蔑冷笑一声。 “我看他是太闲了,蛮蛮,走,我们去秦国边境生吞几个活人去!” 蛮蛮盘成一圈,姿态懒洋洋的。 显然对吃人不感兴趣。 此后数年,每逢长安花开的最艳丽的时分,我都会收到谢承安寄来的鲜花饼。 虽不能回到故土,能吃到家乡的美食,也算满足。 直到父皇病逝的消息传来。 我回秦国奔丧那日。 南离站在寨子出口注视我,银色面具下的黄金瞳,似乎很久没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