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侧头看他,这家伙睡得一脸坦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换平时我早一肘子把他怼下床了,毕竟从穿开裆裤起,我们俩就没讲究过什么睡姿,半夜抢被子把对方踹到地上都是常事。可今天不行。舌尖又尝到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咸味,像是昨晚喝多了海水,又像是……我猛地闭紧嘴,后槽牙咬得发酸。昨晚公司庆功宴,老陈替我挡了七杯白酒,最后走路都打晃,还是我架着他回的出租屋。俩大老爷们挤在一张单人床上,他吐得昏天暗地,我伺候他漱口擦脸,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难道是他吐的时候溅到我嘴里了我捏着嗓子嘀咕,试图用科学解释压下心里那点不对劲。可这咸味带着点温热的黏腻感,怎么想都不像是呕吐物该有的质地。老陈这时翻了个身,脑袋往我颈窝里蹭了蹭,呼吸带着酒气喷在皮肤上,痒得我一哆嗦。他的头发扫过我的下巴,我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