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上,破烂的夹袄早已被寒风浸透,冻得她四肢僵直。可腹中的绞痛却比严寒更甚,像是有无数毒虫在啃噬五脏六腑,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姐姐,你看这赤金步摇好看吗娇柔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毒针,扎得沈清辞耳膜生疼。沈若薇掂着头上那支流光溢彩的步摇,阳光透过破窗棂斜照在上面,折射出的光斑刺得沈清辞睁不开眼——那是母亲留她的及笄礼,当年母亲亲手为她插在发间,说要等她嫁个好人家时再好好打扮。 顾言蹊搂着沈若薇的腰,指尖暧昧地划过她的鬓角,语气是沈清辞从未听过的缱绻温柔:喜欢就多戴些,以后沈家的东西,字画、田产、铺子,全都是你的。 沈清辞猛地咳出一口血沫,腥甜的铁锈味在喉咙里弥漫开来。三个月前,她还是忠勇侯府嫡长女,坐在雕花窗前绣着嫁妆,满心欢喜等着嫁给青梅竹马的顾言蹊。可他高中状元那天,等来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