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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抚摸伤疤,宋屹承就越是心痛。
“对不起阿云,朱海萍夫妻我把他们保下了,没能给你报仇。”
夏枕云只嗯了一声。
要说他与朱海萍夫妻有多少深仇大恨,其实都可以归结在梁小倩头上。
用朱海萍和梁耀俊换邱家伏法,是值得的。
正常人没有人愿意做出头鸟,只有光脚的才不怕穿鞋的,如果不是把那夫妻俩逼到了绝境,他们也绝不会冒着身首异处的风险站出来说话。
这段时间,梁耀俊夫妻感受到的恐惧足以把他们逼疯。
夏枕云的手从被窝里钻出来,勾住宋屹承脖子,启唇迎合绵长的吻。
有些困意,夏枕云软绵绵地想睡,但又不自觉地窝进了宋屹承怀里。
“我知道怎么做了。”宋屹承说的话像魔咒一样,吻落在夏枕云耳后,让他更昏沉。
身体被伺候得很舒服,夏枕云终于不再想用银针扎宋屹承一个半身不遂了。
眼角起阖,淡淡的泪痕仿佛云里雾里。
没有被野兽啃食的感觉,像是冬日的温泉包裹住身体,有热气往里钻。
宋屹承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在压抑着天性,尽管这种感觉让他攥紧了拳头,但是阿云爽啊,至少没有哭着喊着要逃。
屋子里开了灯,但宋屹承却突然眼前一黑,熟悉的痛楚从四肢传来。
他闷哼了一声。
夏枕云立马察觉到,心下慌乱。
害怕之际,夏枕云一口咬在宋屹承肩头,用别的痛刺激他。
却忽地听到宋屹承一声轻笑,“我还没昏头,你又害怕了。”
他吻向夏枕云,“不会再像从前一样,我有每天都吃药,从没遗漏。”
夏枕云惊魂未定,“那就好……”
“我还要,阿云……”
“……”
夏枕云软绵绵地瘫了,随他去吧。
——
一大早,楼下就闹哄哄的。
宋屹承在床上被吵醒,睁开眼一看,一旁的夏枕云早就清醒了,睁着一对大眼睛正望着天花板。
“谁这么吵?”
“魏姨。”
宋屹承喊了一声,但没人搭理他,他转身就搂着夏枕云,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醒了多久了?”
夏枕云道:“挺久了,楼下好像是你弟弟,应该还有别人,听不太清。”
宋屹承懒洋洋道:“一会儿去扒了那小子的皮,一大早来扰人清梦。”
“不早了。”夏枕云看了看手机,“上午十点过二十五分。”
昨夜睡得晚,夏枕云的生物钟也免不了往后推迟了几个小时,但他还是比宋屹承先醒。
这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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