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正打算灰溜溜地离开,突然闻到一阵高级香水味。 不是那种街边发廊里刺鼻的廉价香,而是像把整个花园浓缩成一滴精华的那种贵气。 让开。 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我面前。 她大概一米七左右,皮肤白得像刚挤出来的牛奶,嘴唇涂得鲜红,眼睛大得能装下整个麻将馆。 我赶紧挪开,她在我刚才的位置坐下,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推给对面的老板。 换筹码。她说,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 我本来想走的,但那双眼睛让我挪不动脚。我站在她身后,看她打牌。她手法生疏,但气势惊人,每次出牌都像在下一道圣旨。 三圈下来,她输得精光。 再来。她又掏出一叠钞票。 我忍不住了:你这样打永远赢不了。 她转过头,眼睛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