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台面的庶女,就被母亲和父亲连夜打包,塞进了那顶本该属于嫡姐的喜轿。鸾儿,能替你姐姐去冲喜,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母亲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一个代替品,嫁给一个将死之人,注定要当个活寡妇。洞房花烛夜,红烛泣泪,满室药香。我看着床上那个面色灰败、气息微弱的男人,认命地闭上了眼。可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手腕。本该药石罔闻的靖安侯世子,竟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墨眸清明如渊,哪有半分病气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嘶哑,却带着森然的笑意:合作愉快,我的盟友。1我叫沈鸾。在成为靖安侯世子妃之前,我只是承恩伯府里一个最不起眼的庶女。我的母亲,是个早逝的舞姬,连姨娘的份位都没挣到。在嫡母手底下,我活得像一根悄无声息的野草。嫡姐沈明珠,则是京城最耀眼的明珠,美貌,才情,家世,样样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