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没有任何迟疑,“比信我自已还信。”他拿起桌上林砚的杯子,里面是早已凉透的水。他转身走到饮水机旁,重新接了一杯温水,塞进林砚冰凉的手中,“喝点水。然后,告诉我,我能让什么?” 温热的触感从杯壁传递到指尖,一路熨帖到冰冷的心底。林砚握着杯子,感受着那真实的暖意。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汗水和机油味、眼神却无比坚定的消防员,看着他手臂上还未完全消退的伤疤,看着他风尘仆仆只为给自已送来清白的证据…心底那座被愤怒和疲惫冻结的冰山,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涌出滚烫的熔岩。 他没有说谢谢。有些情意,言语太过苍白。他深吸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温水一饮而尽,干涩的喉咙得到了滋润。他指着桌上堆积的材料,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条理,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需要把这些材料分类归档,建立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