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模一样的年轻人! 刘擅先是一惊,然后又想到最近十来天里,自已时常涌起的那些无法控制的情绪,比如面对李邈时不正常的暴怒,刚刚面对相父灵位时的哀戚……一个异想天开的猜想逐渐成型,他不由问道:“敢问阁下是……” 年轻人的双眼里,饱含与他年轻面容不符的沧桑,他叹了口气,向刘擅施了一礼:“后世的君子啊,因公嗣一已之私,将你卷入其中,万望恕罪!” 刘擅一阵恍然。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漫无边际的乳白光雾,像浸泡在温水中,却听不见自已的呼吸声。刘擅每走一步,脚下就泛起涟漪般的光纹,而刘禅的龙袍边缘,正被这光雾缓缓消融,如通墨滴入清水。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点尴尬,刘擅略带忐忑地问道:“敢问,我该怎么称呼你,陛下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