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寒冰似乎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卫泠风收好梳zi,回tou看他依然低tou坐着不动就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百里寒冰垂着tou,怔怔地望着自己空无一wu的手心。 “其实当年神智清醒之后,我就想过要告诉你一切。可一想到面对你,那些往事也许会再次纠缠上自己,我就胆怯退缩了。”卫泠风走回他的面前,低tou看着他和他发间的玉扣,轻声地叹了kou气:“然后,在犹豫之中一年一年过去,时间一长我更不知dao该怎么办才好。索xg就想,沉默也未尝不好!但是……看到你今日的样zi,我终于明白自己还是zuo错了。” 百里寒冰抬起tou,在他平静的yan中看到了自己的影zi。 “对不起。” 这一声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