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所以,要么当一个被供起来的牌位,要么当一个被你捏在手里的傀儡。”段希文的声音异常平静,听不出喜怒。 “段老,这不是傀儡。”黄智超纠正他,“这是为了同一个目标,用同一种思想,凝聚最强大的力量。内部分裂,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 “我的思想,不需要靠你的药来统一。”段希文缓缓伸出手,却没有去拿那个瓶子,而是将它推了回去。 黄智超的眉毛挑了一下。 “黄指挥官。”段希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段希文,从黄埔出来,打了一辈子败仗。我跟过委员长,跟过李长官,最后跟着李弥将军,退到这片林子里。你说得对,他们都不要我们了。党国,早就成了一块沉到海底的墓碑。” 他的手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