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让贼似的溜出客栈,连马车都没敢赶,深一脚浅一脚往镇外摸。 “只要出了这镇子,那疯子准找不到!”他边跑边喘,腮帮子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一想起阿木那双直勾勾的眼,后脖颈子就冒凉气。 天快亮时,他们跑到了邻镇,钻进家“顺安客栈”。 黄三锁死门窗,让两个小弟守在床边,自已裹着三床被子,哆哆嗦嗦地躺下去。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毕竟熬了快五天五夜,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啪!” 一声脆响把他从梦里拽出来,他跟弹簧似的蹦起来,摸着脸嗷嗷叫:“又是你!阿木!” 屋里灯亮了,守夜的小弟睡得口水直流,窗纸破了个洞,洞外黑黢黢的,只有风“呜呜”地刮。 黄三盯着那破洞,突然抱着脑袋蹲下去:“他咋跟过来了……他咋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