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包,侧脸在厅内烛火下透着冷硬的线条,耳尖却好像有点发红——大概是刚才动手时血气上涌。 “哦、哦好!”王琳反应快,拉了把还在发愣的六月,“佐助,这边走。” 安全区的住处比之前那间荒郊破屋规整多了,是排连着的木屋,六月和王琳住的这间在最里头,推开木门时带起一阵松木的清香。屋里摆着两张并排放的木床,靠墙有个旧木桌,上面放着两个粗陶碗,桌角堆着几本翻卷了页的草药图谱——看得出来是两个姑娘用心收拾过的,连窗台上都摆着两株开得正旺的小雏菊。 “地方不大,你将就着……”六月的话没说完,就被王琳肘了下腰。王琳冲她使个眼色,转身对佐助笑道:“你睡那张空着的床吧,我和六月挤一张就行。” 佐助扫了眼那张铺着粗布褥子的木床,又看了看墙角能容一人坐下的木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