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木色,像凝固的血迹。昨日清点官银时,他在一箱银锭的夹层里发现了半块绣帕,绣着缠枝莲纹样,边角绣着个极小的“沈”字——与沈记布庄的店徽如出一辙。 “沈记布庄的老板叫沈万山,是个孤寡老人,十年前突然中风,瘫在床上下不了地。”秦越拿着刚打听来的消息,眉头微蹙,“街坊说他中风前一天,还在布庄连夜赶工,好像在缝什么重要的东西。” 林墨推开布庄的门,一股樟脑混合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货架上的布料蒙着灰,蛛网从房梁垂到柜台,只有角落里的一架织布机还擦得锃亮,机杼上缠着半匹未织完的锦缎,缎面上用金线织着蛇缠元宝的暗纹——与赵坤令牌上的符号分毫不差。 织布机的踏板下藏着个暗格,里面有本账册,记录着近二十年的布料交易,买家多是“刘府”“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