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 “去街上看看。”雪的声音里带着点晨露的湿意。她站在榻边,发间还沾着未散的光尘,是昨夜刀光化的羽。 我翻身坐起,身上的薄衫还带着昨夜的腥气,袖口那片黑血尤其扎眼。雪伸手替我拢了拢袖口,指尖扫过那处时,黑血突然簌簌落下来,化成细碎的樱瓣,沾在榻榻米上,像撒了把春天的碎银。 “走嘛走嘛。”我拽着她的袖子往外跑,木屐踏在廊上,发出哒哒的响。 街石被夜雨洗得发亮,我故意往水洼里踩,啪唧一声,水花溅得老高。亮晶晶的水珠落在雪的振袖上,洇出小小的圆斑。我回头冲她让鬼脸,她只挑了挑眉,木屐尖沾着的水珠滚下来,滴在石板上,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前头的团子摊正冒热气,老板娘用长签子串起刚蒸好的团子,白胖的一串在竹篮里晃。我踮脚戳了戳最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