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传闻中还要狠辣、随心所欲。我无视了萧瑾瑜那痛苦到扭曲的脸,手法快如闪电,一连九针,尽数刺入他周身大穴。每落一针,他的惨叫就更凄厉一分,到最后,他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不住地抽搐,口中溢出黑色的毒血。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当最后一根金针拔出时,萧瑾瑜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进气多,出气少,只剩半条命吊着。但他体内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却真的消失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在他劫后余生的身体里蔓延开来,让他几乎要流下泪来。我收起金针,用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毒,暂时压制住了。我淡淡开口,但并未根除。每个月,都需要我亲自施针一次,持续三年,方可痊愈。皇帝闻言,终于松了口气,连忙上前道谢:多谢小师祖救命之恩!朕......我不是在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