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有心待你不同,你又何必妄自菲薄。” “只是,韶光易逝,世事无常。你若到了我这个年纪,便会知道,男儿家最好的光阴,不过是那几年,可从不等人的。” 幽幽烛火下,江寒衣自诩眼力极好,却也瞧不出这满头雪发的美人,究竟是什么岁数。只觉一根修长手指,微凉,在他的咽喉上轻轻一点,又一路向下,游走到他的xiong膛。 伴随着笑音:“这男人呐,有时候主动些,才更招人喜欢。” 他喉头忍不住滑动了一下,几乎慌乱:“我,我不会……” 却不料烟罗笑得越发妩媚,眨了眨眼,目中狡黠。 “正是不会,才更好。” …… 江寒衣只觉头晕得越发厉害。廊上一盏盏的花灯,都重了影,像是夏日里的萤火一样,在眼前回旋飘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