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的电话,语气颠三倒四又惶恐不安。 “戒指呢?那天我从警局回来。” “就是那枚戒指,我放在后座置物格里面的。” 司机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先生,你回来后说太晦气,要做整车清理。” 宋清郁的表情空白又茫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溢出口的只有哽咽声。 挂断电话后,他把头埋在膝盖中间。 一时间,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只盈满了他痛哭声。 “迢迢。” “迢迢,怎么办,戒指没有了。” 我看着痛苦的宋清郁,只能无声地说。 没关系的,宋清郁。 都过去了。 那枚戒指在我死之前本来一直被我戴在手指上。 可在预感自己死亡来临的时候,我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