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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刚刚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要脱爹爹的衣服?”云深也凑了过来,他手一松,怀里的阿豹便跳了出去,在院里蹦跶跳跃,挥着爪子要去抓那些闪光飞舞的虫子。
“夫人今天太劳累,主子带她去休息了。”月照瞟了一眼二楼的房间,一手一个牵了两个孩子转头往外走,“我们去看看君公子他们吧。”
不等孩子们应声,月照已经拉着他们飞快地往外走了。
君修远从酒楼里出来,扭头就看到了一早就靠坐在石阶上的拂衣。
他在拂衣身旁坐下,任由清凉的夜风吹散自己一身的酒气。
“想什么呢?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等得清醒了几分,他侧头发现拂衣依旧仰头看着夜空发呆,叹气问了一句。
这孩子有心事啊,一整天了都是神色恍惚的模样。
拂衣听到他的声音,微微一愣,转过头来:“君公子”
“哟,怎么还哭了?”君修远看到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怔了一下。
今天不是个大喜的日子吗?这小子又是演的哪一出?
“我”拂衣抿了抿唇,抬手擦了不知不觉流的泪,看到君修远满眼探究,他霍然站了起来,“属下去夜市找找桑公子他们,君公子还是早些进去休息吧,别在外面吹风了。”
言罢,也不等君修远开口,拂衣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里。
在刚看到那些画的时候,他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君修远说那件事,如今却是有人不准他们说出来。
这是他们父子俩自己的事情,这是荀大夫自己的决定。
虽然主子说他们一定会找到药引,谢谷主一定能让荀大夫好起来。
可是,万一他们没找到呢?万一他们没有找到药引,荀大夫在寒潭熬不下去,他便要与君公子就这么错过了?
君修远看着拂衣离去的方向,疑惑地皱眉。
“看什么呢?”谢元杰扶着门框出来,顺着君修远的目光看过去,问道。
“看拂衣啊,他今天有些奇怪,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他啊”谢元杰捂着头靠在门边坐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他大概是因为我哥让我们去蛇谷找七叶灵芝,太激动了才有些古怪吧?”
他们这次从神医谷过来,是打算去南泽寻宝的。
谷里新来了一个重病垂危的人,他哥铆足了劲要把那时昏时醒,半死不活的人给救过来,差了他们到南泽蛇谷找七叶灵芝。
那东西,生在毒蛇和瘴气遍布的深谷里,听说里头还有个巫寨守着,寻常人进去皆是有去无回,别说拂衣了,连他自己想想都觉得有些激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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