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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嘶!你是蛇变的吗?!”秦月瑶把手里的纱布丢回盆子里,抬头瞪他。
“啊?”墨冥辰正装得起劲,想叫她心疼呢,这会儿见她横眉怒目,他愣了一下,咬了咬唇,满眼委屈,“我疼啊,这么深个口子,能不疼吗?”
他难得在她面前受伤,再像从前那样闷声不响地等她上药可怎么行?
不过想想那徐万山也是厉害,情急之下居然能拿了斧头kanren,也不知从前是做什么的,这般年纪居然还有这么重的戾气?
“知道疼还打架?!”秦月瑶训了一句,说完发现这话跟训孩子似的,不由得笑了。
说归说,秦月瑶还是扭了纱布,继续擦血:“徐大壮到底说了什么,惹你动怒打人?”
她是知道的,若不是徐大壮真的过分了,阿辰必然是不会动手的。
别的不说,徐大娘从前待他亲厚,他该不是那般不记恩的人。
“没什么,一些胡言乱语罢了。”墨冥辰淡声说罢,转开了眼睛。
他送药进去的时候,徐大壮正在和两老说起秦月瑶这段时间的举止奇怪,还有一些入不得耳的话,他现在想到便生气,是不可能在秦月瑶面前再提的。
“胡言乱语?”秦月瑶见他有些心虚地不敢看她,细想一下,倒是猜到了几分,“他是在说我吗?”
“说我什么了,你倒是说给我听听啊?”徐大壮对她有成见,她早感觉出来了,可这成见到底因何而起,她仔细琢磨过,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如今能说出让阿辰动怒打人的话来,想来是十分难听的了。
她倒是真想听听,自己这个干哥哥,在背后都是怎么看她的?
“嗯?”墨冥辰听她逼问,抿了抿唇,低头去看自己的伤口,自顾自地催促,“还是快些包扎吧,你看流血不止的,我这会儿头晕目眩,真的失血过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就跟我装吧!”秦月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利落地将上药倒在了他的伤口上,看伤口在药效的作用下,渐渐缓和了流血之势,她才用绷带将伤口仔细包起来。
包扎的时候,手上还故意多用了两分力,痛得受伤的人微微皱眉,却没敢再叫唤。
秦月瑶照顾完伤患,刚想去给云深倒碗祛寒的药,还没站起来,就被墨冥辰一把拉住。
他们坐得本来就近,被墨冥辰这么一扯,她整个身子往前一倾,额头便抵到了冰凉的白玉面具上。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这么近,她都能数清楚他有多少根睫毛。
手臂被人紧紧拉着,秦月瑶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顿时不敢动了,心如擂鼓。
“你放心,有我在,日后没人再敢乱说你半句。”墨冥辰柔声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让她心动的魔力。
“嗯。”秦月瑶轻应了一声,这距离太近,她十分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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