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把床单被罩洗一遍了。 就算阿尔布雷希特大街八号是无菌实验室,也不能回来之后穿着外衣上床!今日他一进门,便几乎是带着某种亢奋的急切,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 “我听到了一件事,”他声音里压着一种奇异的亢奋。 我疑惑。 有女佣告状吗。 “你想知道吗?”我说不想你可以不说吗。 我只好尽量表示作为听者的尊重。 “一个别动队长告诉我,有个犹太人被打死之后,他的妻子卖身给打死他丈夫的其他波兰人来赚钱养自己十六岁的女儿……”“你想说什么,”我听不下去,打断他,“直接说吧。 ”他眼中丝毫没有任何怜悯和慈悲,只有一种好不容易抓住我把柄的精明与畅快:“你的母亲为什么会把你丢在捷克?”“我说过,她想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