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我知道。我垂下眼睫,将皇上赐予的酒端给贤妃。贤妃许久不接,她抬眼看我。这真是皇上送来的我没有回答,却是最好的回答。父亲可是当朝的宰相,本宫在皇上身边已经六年了,本宫不信皇上这么无情!你让开,让本宫见见皇上!本宫不信!说实话,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时候。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睛像是要瞪出来了一样,颈上的青筋突起,咬牙切齿地模样与疯子无异,神志甚至比疯子还要疯魔两分。可我更是一个疯子。你是宫里的不祥之人,还是别想你那个丞相爹爹了!生了一个不祥之女,不祥之女怀胎十月生了个大白虫。你爹啊,早就告老还乡了!我强硬地掰过她的身体,将皇上赐的毒酒尽数给她灌了下去。她使劲挣扎,在我终于把毒药全部给她喝下去之后,她才安静下去,仿佛被人一下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没有了一丝力气。我满意地放开了贤妃,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