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腐草的腥味。/p>p>陆远站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p>p>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青色便服,腰杆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柄插在地上的标枪。清晨的寒气,让他背上刚结痂的伤口,一阵阵地抽痛,但他脸上看不出分毫。/p>p>院子里,除了他,空无一人。/p>p>他没有催,也没有喊,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那根歪歪斜斜的旗杆,呼出的白气,在眼前缓缓散开。/p>p>过了一会儿,正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总旗王铁山快步走了出来。他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没睡好,但身上的飞鱼服总算是穿得整整齐齐,腰间的绣春刀也擦过了。/p>p>他看到院中独自站立的陆远,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快走几步,一拱手,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p>p>陆远没看他,淡淡地“嗯”了一声。/p>p>王铁山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又等了一会儿,院子里还是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