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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祠堂的横梁被虫蛀空了一角,在昨夜的风雨里
“咔嚓”
断了。p>p>林彻赶到时,陈先生正站在塌了一半的屋檐下,用手抚摸着斑驳的孔子像,浑浊的眼睛里滚着泪。p>p>“这祠堂……
是咱天牛村的根啊。”
老人的声音发颤,“当年兵荒马乱都没塌,如今却……”p>p>“先生别愁,咱重新盖。”
林彻扶着陈先生往台阶下走,脚底踩着碎瓦片,“您忘了?当年修石桥时,那么难都成了,这点活儿算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