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紧,缓缓站起身,有点不知何去何从,“我……”走是肯定走不了了。 现在出去,恐怕会和皇帝碰个正着。 李羡自有一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指了指后方厚重的紫檀屏风,示意苏清方:“去里面吧。 ”屏风之后,是李羡小憩的隔间,不大,只简单摆着一张软榻,拢着浅缃色的薄幔,挂在两侧银钩上,直直垂着,离地堪堪三寸。 旁侧临窗下,设一椅一几,摆着盆小针松,叶子参差不齐,被狗啃过一样。 苏清方蹑手蹑脚闪到屏风后,罢了又反应过来不对劲——她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的,怎么搞得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像私会touqing。 见皇帝就见皇帝嘛,李羡这里应该素来不缺客人吧。 恰时,纷沓的脚步声靠近,一名内监拥着皇帝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