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的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你连一点喝的都不肯开车给我送来吗?我低血糖快晕倒了。” “你自己点外卖,很难吗?” 我不明所以,挂了电话。 晚上,丈夫霍司言责备我: “她为了省钱,饿着肚子回家,晕倒在路边了。” 我二丈摸不着头脑: “现在三大外卖都开团大战了,花一毛钱就能买到一杯奶茶,她还买不起?” “这话说的没毛病。” 霍司言温声附和,将一块点心递到我的嘴边。 我尝了一口失去知觉,再睁眼,被关在一个密闭的地下室里。 霍司言的脸出现在监控屏幕上,他正喂着怀里的青梅喝绿茶味奶茶。 “你不是说点外卖很容易吗?你点一个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