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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云眉头一皱:“苦命年下?”
林清岁解释:“哦,年下就是说,恋爱关系里年龄小的那个。”
江晚云眉眼间又显露几分不满,没有表达,继而明确自己的意思:“苦命?”
说完,紧闭着唇冷冷看着她。
林清岁愣住,一瞬间在脑子里盘算了千万种往回兜的理由,最后只能疯狂摇头:“不是,没有,我就是嘴快。”
江晚云静默几秒钟,心里姑且放过了她,事实上,也放过了那个曾经“忽冷忽热”,让林清岁“备受折磨”的自己。
她会补偿她,在未来的一生里。
“这幅字画,是我在欧洲读书的时候作的。那一年,我们
挨骂“嗯……是该回去了。”……
林清岁这一趟来,从盛夏赖到了深秋,江晚云也从满心欢喜的迎接,到担心受怕她哪一天忽然说要走,再到这几日学校工作回回被林清岁“打扰”,开始有些疑惑她怎么还赖在这儿。
今天又是加班被搅黄的一天,江晚云心情有些烦闷,堵着气走在前头,特地绕了远去主街上看集市。
小摊上各种小玩意儿,墨砚纸笔上都有印花,总是能让她眼前一亮,可再摸摸纸张,细看笔砚,依旧很粗糙,看来大多讲个风情特色,作个装饰,并不实用。她心里头只觉得可惜,再抬起头来,正对上摊主满眼期待热情的笑容,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钱包,挑了个砚台。
“这个家里头不是有了吗?”林清岁忽然岔来,端起摊主手上的砚台看了看:“那么糙,而且都是灰。”
摊主笑着说:“哎呀,清岁你一看就是没常在我们这呆,我们这天天在外摆,头太阳晒大风吹的肯定的啊!你看,擦擦就好了!”
江晚云包容一笑,点头:“包起来吧。”
林清岁皱了皱眉头:“灰说风吹来的就算了,这这……这墨块里头疙疙瘩瘩的,也是风吹的?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