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备至。可阮清禾的心早已冷透,根本不给纪宴州半点好脸色,总是冷冰冰地将他拒之门外。这样纠缠了大约一个月,国内突然传来纪母病危的急讯。纪宴州不得不急匆匆买了最早的航班赶回去。临走前,他对着阮清禾紧闭的工作室大门,几乎是哀求地扬言道。清禾!等我!你等我!等我把我妈病治疗好了,我就回来找你!你一定要等我啊!纪宴州心急如焚地赶回国内的别墅,想立刻见到纪母。他刚冲进客厅,还没来得及寻找,一个阴沉得如同鬼魅的身影,猛地从他身后的阴影里扑了出来!是林知知,她披头散发,眼神涣散癫狂,手里赫然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纪宴州甚至没来得及完全转身看清,林知知已带着满腔怨毒,猛地将匕首向他心口刺来!啊——!纪宴州惊骇之下,本能地反手狠狠一推!巨大的力道将林知知推得踉跄后退,重重撞在身后的古董花几上。沉重的花瓶应声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