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野种。 我以死相逼,他只答应让儿子以侄子的身份随军。 随军路上,儿子却被人贩子拐走,只留下两根断掉的小拇指。 我疯了,他却云淡风轻, “以后,你就把小舟当做亲生儿子宠吧。” 绝望之下,我举起菜刀和他同归于尽。 可再睁眼,我却回到了过去。 …… 这次,我跪在部队门口,声泪泣下的求组织为我做主。 在民政局把孩子登记在我的户口本上后,我直接去隔壁警察局撒泼: “警官你可得给我做主,我那男人在外面娶二房了。我是明媒正娶,我的孩子却上不了户口,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带着孩子一头撞死。” 我要把事情闹大,闹到孟立业不敢私下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