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鬼!就会哭!最好摔死你,免得阻挡我追求真爱!” 她转身离开,女儿却因极度恐惧而坠楼。血流满地,女儿的手脚被摔断,后脑摔出大洞,就连眼球都凸了出来。 我抱着女儿哀嚎痛哭,得到的却是妻子的冷漠。 “要是真死了,肾刚好都可以捐出来给阿淮儿子,也不算白费我生她一场。” ---- “阿淮儿子生病,只是想要一个肾而已,闺女有两个肾,给他一个又怎么了?” 我守着女儿的尸体,看着她惨白毫无生气的小脸。听着苏穗冷漠的话,悲痛怒吼,却几乎快要失声。 “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囡囡是你的女儿,你配当妈吗?你为什么要把囡囡一个人反锁在家里?为什么?!” 苏穗毫不在意的声音响起,“够了宋书言,你吃醋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