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签完字的那一刻,他脑海里全是我日记里那句离开他吧。他以为只要熬到游戏结束,就能用财富弥补一切,就能把我锁在身边重新开始。却忘了日记里那些血痕累累的字迹,早已在我灵魂里刻下永不愈合的伤口。打捞队连续工作了三天。周宴礼就守在岸边,他浑身湿透了,胡茬爬满下颌,眼神空洞得像片死水。当潜水员摇头浮出水面时,他突然揪住对方的衣领,声音嘶哑:不可能!她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你们再去找!给我找!他开始重复我们曾经去过的轨迹。他去了我们曾经约会的咖啡馆,点两杯拿铁,对着空位说,然然,你看,还是你喜欢的甜度。回那间关过我的地下室,蹲在铁链旁,身体蜷缩在我躺过的地方,仿佛能触到我曾经的体温。他甚至重新煮了碗粥,守在餐桌前等到凌晨,直到粥凉成硬块,才突然捂住脸,发出呜咽。我拿到分公司了......然然,我们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