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又开始疼了。云无咎扶着他进了驿站,从包裹里找出伤药。火光下,他认真地清洗着楚晏肩上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在处理刀伤。“先生好像什么都会。”楚晏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说。“略懂一些。”云无咎避开他的目光,往伤口上撒药粉时,楚晏疼得闷哼一声,他动作顿了顿,“忍忍。”“楚枭不会善罢甘休。”楚晏望着窗外的黑暗,眼神沉了下去,“他要的不只是皇位,还有……”他没说下去,但云无咎懂。楚枭一直觊觎着先帝留下的那支秘密军队,那是只有太子才知道调动方法的力量。“往江淮去。”云无咎包扎好伤口,起身收拾东西,“那里有山路,方便隐藏,而且……”他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个简易的地图,标记着一处盐场。“我算过星象,”云无咎声音很轻,“那里会有变数。”楚晏接过地图,指尖摩挲着那个盐场的标记。他知道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