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粗暴地扒开她的衣裙。而我曾温婉端庄的爱妻,竟缠紧了学生的腰,仰头发烫的颈项暴露在我眼前。嗯……你比他有用多了……她的喘息穿透裂缝,钉穿了我脚下冰冷的地板。 十一月底的寒气像是被淬过冰的铁蒺藜,透过陈默身上单薄的大衣,无声地嵌进骨头的缝隙里。他刚走出研究生院的办公楼,手里攥着的保温杯里装着温度刚好的花茶,是早上出门前,苏晚为他泡好的。星泽大学校医院那排高大的梧桐落尽了叶子,枯枝在暮色里划出僵硬的线条,他站在楼下望了望四楼尽头的那间办公室,熟悉的窗口黑洞洞的。往常这个点,她应该还在批改作业或者辅导竞赛小组,橙黄的灯光会暖暖地透出来。今天一片死寂。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她的办公室所在的教学楼。走廊异常空旷安静,皮鞋踩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声音单调地回响,撞击着两壁惨白的瓷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