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自己的哥哥,文霁行。 她以为那种情绪会过去,就像每个少女的情窦初开,会起,会落,然后就消散。 可它没有。 反而越藏越深,深到她每一次看到他卷起衬衫袖口、一边处理公文一边冷淡应对电话时,都会在心底泛起细密的颤抖。 她会幻想哥哥亲吻她的嘴唇,会幻想和哥哥手牵手。 她没告诉任何人。 她只是学会了偷偷地,偷偷地…… 在哥哥出差的夜晚,去到哥哥的房间,锁好门,把枕头抱在怀里,然后在哥哥躺过的位置上ziwei。 她从不敢开灯。 只在黑暗中,靠想象,用一点点指尖的触碰,释放自己。 她知道,越是偷偷摸摸的事,越是让人上瘾。 直到那天晚上,她忘了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