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我愣了一xia,忽笑起来,他yan上还蒙着,手摸索间碰上对方还未收起的长尾。 “这便是你的尾巴?摸着倒不差。” 他并非说谎,片片细密的鳞片排列整齐,ru手恍如玉石,jianyg之外更有几分温run。 师无我忍不住来回抚了几遭,便听好友声音发颤:“你别摸……” 他冷笑dao:“前tou不许看,现在摸也不许了?” 息神秀明知他是在调笑,仍怕他不gao兴,低声dao:“能摸。” 师无我如何舍得当真欺负他,只是此前怕他chu事,后一直没见到人,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不安。此时手里摸着的虽不是人shen,到底令他安心了。 因而他手上力dao放得极轻,仿佛一n羽ao撩过,轻若无wu。 纵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