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进林晚的太阳穴。 黏腻、腥臊、还有浓重得化不开的汗臭,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蛮横地灌入鼻腔。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像一千只苍蝇在同时振翅,其中夹杂着一个女人尖利刺耳、带着毫不掩饰恶意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锥,一下下扎着她的耳膜: “……黑石部落丢不起这个脸!养了你这个废物十六年,连颗蛋都下不出来!还当自己是高贵的雌性?呸!阿熊、阿鳄、鬣骨,这三个雄性,你今天必须选一个配婚!” 林晚猛地睁开眼。 粗粝的砂石磨着她的脸颊,视线里是肮脏的、铺着干草和兽皮的泥土地面。一双巨大的、覆盖着浓密黑毛的脚掌就踩在她眼前不足半尺的地方,脚趾粗壮,指甲弯曲如钩,深深抠进泥里。 这不是她的实验室!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