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父母?”宁辰的眉头微微蹙起。 “咳,”青年“一”尴尬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从门框上滑了下来,摆了摆手,“别听她瞎说,那是个比喻,比喻懂吗?显得咱关系近。”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股子懒散劲儿瞬间被一种历经万古的疲惫所取代。“行吧,新手教程都打通了,总得让你看看制作人员名单。”他苦笑着,“我跟那个叫‘织法者’的家伙,算是老乡。都来自一个闲得蛋疼,非要去探索‘终极虚无’结果把自己玩崩了的超维文明。” “她,”“一”指了指已经化为创世星云的织法者残魂,“是那个文明的‘首席科学家’,偏执、疯狂,认为绝对的秩序和控制能对抗虚无。而我嘛,”他自嘲一笑,“算是那个文明最后的‘良知’,或者说,是个胆小鬼,一个彻头彻尾的‘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