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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生不如死。「你感觉到了吗」我轻声问,只有他能听见,「那种蔓延的麻痹感,那种呼吸困难的窒息感。熟悉吗那是你注射给南茹的毒素。」程岩惊恐地看着我,眼中充满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谁」我微笑着,让眼中的蓝色光芒更加明显,「我是林黛呀。」会场一片混乱,医护人员和警察全都冲上前来。我退到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结束了。」人证物证俱在,程岩被判无期。黑蝶项目被叫停,林晓把所有相关数据都交给我。那晚,我梦见了老师。他出现在一个满是黑色蝴蝶的温室里。「老师......」我喊了他一声。老师转头看我,他还跟以前一样,和蔼可亲。我忍不住抱住他,哭诉自己识人不清,害了大家,还葬送了研究。老师摸了摸我的脑袋,「孩子,这不是你的错,程岩的贪婪才是罪魁祸首。而且我......我很后悔打扰黑蝶种族,小茹,这个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