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刷着柏油路面,冰冷刺骨的水流蛮横地灌进她早已湿透的浅口单鞋里,每一步都踩在冰水里。公司楼宇巨大冰冷的玻璃幕墙在暴雨中扭曲成一片模糊的、灰蓝色的绝望倒影,衬得她渺小如蚁。又一个加班的深夜,又一个被工作彻底掏空的躯壳。她只想尽快把自己塞进那个狭小、安静、隔绝一切的出租屋。拐进通往公寓楼的小巷,光线骤然昏暗,只有远处一盏苟延残喘的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团模糊昏黄的光晕。就在这时,一声极其微弱、几乎被滂沱雨声碾碎的呜咽,如同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这片混沌的喧哗。呜……林晚猛地停下脚步,心脏像是被那细小的声音攥紧了一下。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呜咽声断断续续,微弱得如同幻觉,却又顽强地从一片嘈杂的雨打铁皮棚顶的噪音中透出来。她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拨开巷子角落堆积的、被雨水泡得发胀的废弃纸箱。一个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