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眼角抽动,额头的青筋暴起如蛇。 “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他声音发沉,宛若寒铁撞地。 那跪在地上的斥候已满身冷汗,颤声重复:“禀、禀大将军……生辰纲三路全失——南线焚车、东线昏毒劫货,海上漕船,昨夜也遭遇不明海寇……三箱密封皇礼无一幸存,沿途调令皆无异常,诸将不知所踪,部分尸首已由前线镇府确认身份……” “砰!”张令宪猛地将一方镇纸拍翻在地。 “一个两个都眼瞎了吗?三路礼队、四重护卫,就这么被人玩得团团转?!”他怒吼出声,胡须颤抖,猩红双目死死盯着账前地图,“谁干的?谁敢干的?!” 宋玉垂手立于侧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拱手道:“将军息怒,此事未必是外贼所为。” “你什么意思?”张令宪瞪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