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那张惨白的脸紧贴着镜头。老婆,开门啊...地下室好冷...指纹解锁记录显示——他刚刚自己按开了大门密码锁。1午夜的风像冰冷的刀子,刮过别墅的落地窗。我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梦里周淮浑身是血,站在一片刺目的车灯碎片里,对我伸出手。床头电子钟幽幽亮着红光:03:00。死寂中,门铃突然炸响!叮咚——叮咚——叮咚——一声接一声,催命符般撕开黑夜。我手脚冰凉,心脏狂跳着几乎撞碎肋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七天前,我亲眼看着周淮的棺木被黄土掩埋。葬礼上,他母亲伏在墓碑上哭到昏厥的凄厉嚎啕,至今还在我耳膜里震动。门铃声停了。我抖着手摸到枕下的手机,指尖冰凉地划开监控APP。2屏幕亮起的冷光刺得我眼睛生疼。高清夜视镜头下,别墅雕花的柚木大门外空空荡荡。只有庭院惨白的太阳能地灯,照着被风吹得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