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极低,仿佛一缕风:“此处值守调换得太巧,那夜必有内应。”许淡月微微点头,身形瘦削,男子装束下藏着秋水文章。她压低语气,从袖中又拈出一方素净帕子,帕角绣着早已剥色的云纹:“这是侍卫案发前夜,内库送来的牌号。两相对照,找到一人名册,却在案发后被抽换了。”萧玉衡眸光如镜,映出夜色的锋利。他微阖双目,片刻默然:“内库之事,向来是太后的人管控。”许淡月垂眸,指间把玩着帕子的丝线,“太后藏锋不露,今夜宫中动静不小,我担心有人借机打草惊蛇。你真要查,需绕开内务府。”宫墙边,桂树叶影婆娑,月华透过缝隙洒落在二人身上。“那便顺着内库往太后宫里查。”萧玉衡低头一笑,唇角冷淡,“所涉之人未必敢露面,但蛛丝马迹总不会被焚得一干二净。”许淡月踌躇了一下,声音柔若游丝:“臣今日假名前往翰林院,借抄旧案,说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