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时,连头都没抬。那晚魔气爆发,她们异口同声指认我玩忽职守。掌门震怒,罚我永镇魔渊。三年后,魔界裂缝骤然扩大,整个宗门危在旦夕。曾经宠爱的小师弟第一个被魔气侵蚀,变成嗜血怪物。师姐们跪在深渊边缘哭求:只有你能救我们了!我看着她们身后翻涌的黑暗,点燃了体内所有灵力。金光吞没我的瞬间,终于听见师姐们撕心裂肺的哭喊:我们错了!可我只想起,那年生辰只有三师姐记得。---冷雨,像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在裸露的皮肤上,又冷又疼。魔渊边缘特有的、带着硫磺和血腥味的阴风,卷着湿透的衣袍,紧紧贴在身上,每一次呼吸都灌进一股腥冷的浊气。脚下的黑岩湿滑冰冷,仿佛随时会裂开,把人拖进下方那片翻滚着不祥黑雾的无底深渊。我攥着那块刚被塞进手里的令牌,玄铁铸就,冰冷刺骨,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令牌正面,那个代表巡字的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