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发际线,但胜在便宜,而且离公司只有两站地铁。 江乐!你他妈又偷我外卖!楼下王大爷的怒吼震得我窗户嗡嗡响。 我叼着半根油条,趴在阳台上往下看:王叔,您那糖尿病能吃麻辣香锅吗我这是救您命呢! 老头气得直跺脚,我笑着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转身时,余光瞥见对面阳台有个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新邻居我眯起眼睛。这破小区住的大多是老头老太,年轻人比熊猫还稀罕。 晚上九点,我拎着半打啤酒晃回家。楼道灯坏了,我摸黑掏钥匙时,突然感觉后颈一凉——有人在看我。 回头,对门微微敞开的门缝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嗨。我举起啤酒,要不要... 门砰地关上了。 我耸耸肩。看来是个害羞的邻居。 第二天周六,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球赛,门铃响了。透过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