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背包,手里握着一把磨损严重的工兵铲,铲刃在灰败的日光下反射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这是末世的第三年,活着本身,就是一门需要时刻警惕的学问。采购进行得很顺利,几罐过期不久的午餐肉,半瓶珍贵的抗生素,还有一小袋被前主人遗忘在橱柜深处的面粉。这些收获足以让避难所里的人们安稳几天。他拐过一个倒塌的广告牌,正准备抄近路返回,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抹不协调的色彩。那是在一条狭窄的巷口,堆积的建筑垃圾和腐烂的杂物之间,蜷缩着一团模糊的人影。陆荒的身L瞬间绷紧,握着工兵铲的手指收拢发力,指节泛白。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土地上,任何不寻常的动静都可能是陷阱。他见过太多次用妇孺作为诱饵,引诱善心未泯的幸存者进入包围圈的惨剧。他静立了片刻,风声卷着尘土从巷口呼啸而过,那团人影却没有任何反应,如通一件被丢弃的破烂衣物。他缓缓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