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茶,我的记忆就碎成了拼不齐的残片。浴室镜上莫名出现的血字别喝,总在第二天消失无踪。直到我在他书房暗格里,翻出整整一柜子贴着不同日期的空药瓶。标签上印着同一个名字——苏念,我的名字。当晚,我假装饮下那杯茶。黑暗中,顾言深抚着我沉睡的脸喃喃:快了,等这颗心彻底习惯你……他掀开我睡衣,冰冷听诊器贴上心口。我猛地睁开眼,将藏起的茶匙尖抵住他喉咙:这颗心,到底是谁的---雨声。是意识从冰冷粘稠的黑暗深渊里挣扎上浮时,第一个捕捉到的声音。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单调而绵长,带着一种隔绝世界的湿冷。然后,是气味。不是医院消毒水那种凛冽的死亡气息,而是一种更温吞、更暧昧的暖香——昂贵的雪松木香薰,丝丝缕缕缠绕在空气里,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红茶气息。苏念的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块。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隙,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