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泼大雨倾泻而下,密集的雨点砸在土屋瓦片上、砸在院中的水洼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哗响,织成一片冰冷绝望的帷幕。就在这惊雷炸响的瞬间,陈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像鞭子一样狠狠抽打在门外那个单薄的身影上。林晚浑身湿透,单薄的夏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产后尚未恢复的虚浮轮廓。她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因失血和寒冷泛着乌青。剧烈的动作牵扯着腹部的伤口,那是剖开取出第三个孩子留下的印记,此刻正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用尽全身力气,双臂紧紧护着怀里那个用破旧小薄被勉强包裹的襁褓——刚出生不足十天的三丫。婴儿的哭声在雷雨声中细若游丝,微弱得令人心碎。两个小小的、同样湿透冰凉的身影,像两只被暴雨打懵了的小鹌鹑,紧紧依偎在她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