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陈医生,我笑靥如花指着会议室桌上陈列的人形模具,来为您介绍我们的新产品。他却捏起盒子底端掉落的处方单:避孕药还在吃当初分手就因这个争吵……陈峰声音颤抖:这些年胃疼的毛病,是不是还犯冰凉刺骨的触感瞬间穿透薄薄的塑料瓶壁,激得我指尖一麻。那瓶在手里攥了许久的矿泉水毫无预兆脱手而出,咚一声砸在光滑如镜的瓷砖地面上,水花四溅,毫无遮拦。不是幻觉。消毒水那凛冽又熟悉的气味,白色墙壁沉闷单调的回响,标识牌上妇科二诊室几个宋体字冰冷醒目,都在无情地嘲笑着我那不切实际的祈祷。挂号处那个语速飞快、眼皮都懒得抬的大姐,她递过挂号单时,确实没有明确告知我这位陈医生的性别。一个模糊的陈医生,三个无意义的音节,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混沌一片的脑门上。诊室门口磨砂玻璃的小窗外人影绰绰,看不清内里,只能听到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