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畏光’。我笑了,这家里谁是老公1温志远蹲在主卧飘窗台上,手指捻着遮光帘边缘发脆的布料。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这破窗帘都十年了,拉不严实。他嘟囔着,用指甲刮掉轨道上的积灰。虞茜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混着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别折腾了,又没坏,换它干嘛浪费钱。温志远没吭声。他盯着窗帘底部被阳光晒褪色的部分,像块丑陋的疤痕。结婚时买的,三百八十块,涤纶材质。虞茜当时嫌贵,硬是让店家抹了零头。手机震动起来。祁昊发来的消息:茜茜,窗帘收到了,午睡正好用。后面跟着个咧嘴笑的表情。温志远的手指僵在屏幕上。祁昊是虞茜的发小,住隔壁小区。上周来家里吃饭时提了句客房窗帘透光,睡不踏实。卫生间的门开了。虞茜擦着湿头发走出来,看到丈夫盯着自己手机,脸色变了变:你干嘛呢祁昊说窗帘收到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