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存着爸爸带着口红印的睡照。我劝她离婚,她给了我一耳光:你怎么可以破坏我的婚姻高考结束的旅行途中,我接到她割腕自杀的消息。葬礼上,我看着父亲和外公外婆虚伪的眼泪,只觉得讽刺。十八岁读完博士,我向国家提出唯一的要求:十四天内,让骆家和安家破产。1尘埃落定,我在妈妈墓前放下一束花:下辈子,还是我来做你的妈妈吧。幼儿园的礼堂里,空气闷热又甜腻,浮动着廉价颜料和汗水的味道。我坐在硬邦邦的小塑料椅上,指尖抠着椅子边缘磨损的毛刺。其他孩子的爸爸妈妈挨挨挤挤地坐在后面,低声絮语,像一片温暖的、嗡嗡作响的蜂巢。我的身旁,却只有空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空荡。骆弦玉!老师的声音带着夸张的喜悦,你爸爸抱着你上来领小红花呀!小小的礼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投向门口。光线在那里明暗交织。爸爸,那个一个月也未必能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