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皮肉都开始腐烂。碰一下就疼,触一下就破,溃烂得鲜血淋漓。他日日被恶臭包裹,连最忠心的下人也忍不住作呕。他便恼,恼了就骂,骂了还不解气,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个稀烂。他把院子里的小厮丫鬟统统赶走,亲自锁上门,只让林婉一个人陪他。可林婉早就疯了。她每日惊叫连连,夜半鬼哭狼嚎,说有黑影缠着她,说她梦见一具无皮的尸体从床下钻出来,一步步地往她脸上扑。她开始割自己的头发,说这样就不会被鬼魂拽住,接着又把屋里的铜镜一面面砸得粉碎,说镜中有厉鬼要拖她进去。谢府已乱成一锅粥。婆母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得命人每日往林婉身上泼猪粪,说能镇住邪气。可后来这法子也没用了,林婉疯得连猪都不肯靠近,婆母只得将她关进后院那处破败不堪的猪圈,严令不许她出来。我看着这一切,神情平静。府中内账、田契、银票、地契......我早已一一...